“隋知远?”
何幸挑眉,“我以为你不在意他。”
他两次在谢随面前提起隋知远,谢随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,他都要以为他猜错了。
“我跟你说过,他要死了。”
“他在哪儿?”
谢随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他的身份吗?”
何幸笑了笑道,“隋知远不是贫民区的穷人,他是隋州长家的big少爷。你找不到他,是因为他被隋家接回去了。”
隋州长。
谢随没有接触过这个人,但是能坐到州长这个位置,也不会是一个好惹的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?”
这只白猫在遇见他的第一面就说出了隋知远这个名字。
“是我告诉他的。”
琼丽丝看向谢随,“你去监jj地那天,我在楼上。”
她并没有听清楚谢随和那个士兵说了什么,隋知远的名字是她事后从那个士兵那儿问到的。
何幸微笑,“很巧的是我恰好知道隋知远这个名字。”
“我甚至可以带你去找他。”
隋家。
“何少爷。”
隋家的管家似乎对何幸并不陌生,甚至算得上熟悉。
“big少爷在画室画画,我带你过去。”
管家说完看向何幸身边的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我朋友,一起画画的,这次来是有一些关于实物素描的问题想问隋学长。”
何幸微笑道。
谢随跟在旁边静默不言,来的路上何幸已经跟他说了,隋知远曾经学过绘画,他的老师恰好是何幸现在的老师,两个人认识也是那位老师引见的。
管家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,带着两人去了画室。
到了画室门ko后,管家自己退下了。
何幸推门进去。
隋家画室很big,房间里很暗,落地窗前密而厚实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,缝隙里透出一道光亮,隐约可见四周的墙壁上零零散散都挂着一些画。能看见画框,却看不见画的内容。
消瘦的坐在窗帘拉开的缝隙前,前面摆着画架。
何幸和谢随进来的时候,脸s苍白的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手里的画笔一笔一笔落在画布上。
“学长。”
何幸轻轻唤了一声。
从他认识隋知远那天起,隋知远的脸s就很白,眼睛里空dangdang的,像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上面寸草不生,一片荒凉,只有苍凉的风声呼啸,听不到人声,看不到人影。
隋知远拿着画笔的动作一顿,缓慢抬起头。
谢随看着隋知远的动作蹙眉,隋知远不对劲,他的动作很慢,像一个风卷残烛的老年人,连抬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像是卡顿了很久才反应过来。
谢随走到隋知远身边,轻轻拉开了窗帘一角。
阳光偷溜进来,谢随也看清了隋知远的全貌。
白到病态的脸,微微凹陷进去的眼窝,big而宽松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