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既白看着他,说:“你一点也没变。”
周霁笑了起来,说:“对啊,我还是那么爱你。”
张既白看着他,突然想起来拿着水杯袭击自己的顾曼婷,说:“曼婷和你是一伙的?”
“一伙的?”周霁微微摇摇头,勾起唇角笑,“这么说不准确,她什么都听我的,也不敢不听我的。”
张既白沉吟了一会儿,说:“你……用她儿子做威胁?”
周霁笑了起来:“既白哥哥真聪明,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点。”
张既白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你到底……”
“我们不要提别人了好吗?”周霁握住他的手,说:“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……”
张既白别过头去,他心里懊恼,又着了这家伙的道,这么看来,顾曼婷和顾臻的关系,还有那个所谓的孩子,也是周霁搞的鬼吧?这家伙怎么这么变态?!
周霁见他抗拒,直起身,说:“既白哥哥,我在小说世界里消失了十年,你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张既白没说话。
周霁侧过身,说:“我还有一些恩怨要解决,有的人,我断不会放过他。”
张既白皱了皱眉,周霁离开了,唯一的光线消失,张既白的视线又陷入黑暗。
顾臻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,他坐起身,有些头痛地扶额。
发生了什么?顾臻皱起眉,他想起昨晚的事,曼婷说小彻生病了,于是自己赶到医院,照顾了小彻一晚,然后呢……他就昏睡到现在?
顾臻看了眼表,已经是下午了,他吃了一惊,再怎么累,自己也可不能睡到现在,他心里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,他拿出手机一看,上面果然有张既白的未接电话,顾臻急忙打过去,却一直无人接听,他心里已经有几分疑虑,不敢怠慢,急忙起身披上外套,离开了酒店套房。
画室,沈荟收好画笔,准备离开,突然接到了韩肆锦的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宝贝儿,荟荟,蜜糖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想见你了。”
“肉麻。”沈荟笑了起来,“你在哪里?”
“南岸咖啡厅,我为你点了你最爱的馥芮白。”
“嗯,我大概十分钟。”沈荟关上画室大门,转过身,对上了一双毒蛇一般阴冷的眼睛。
周霁?!沈荟的心下一惊,脸色苍白,转身就想跑,周霁抬手,手里的钢管狠狠敲打在沈荟的颈脖上,沈荟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周霁蹲下身,看着他,喃喃道:“看到我下意识就逃跑,沈画家,难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?”
手机里传来韩肆锦焦急的声音:“小荟?!小荟你怎么了?!发生什么事了?!”
周霁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沈荟,拿起手机,放在耳边,说:“韩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”
韩肆锦愣住了,声音极其低沉:“周霁。”
周霁勾唇笑了起来:“你还记得我啊,也是,那十年,你可是把我折磨得够呛,不过,值得吗?你抛下了你的小荟十年,你可知道他心里有多恨你?”
“周霁,把你关了十年的人是我,你别拿小荟撒气。””
周霁看着眼睛紧闭的沈荟,说:“韩肆锦,我可不傻,对付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知道你的最爱是谁,你的软肋是什么,我知道……怎样才能伤你最深。”
“周霁!!周霁你他妈王八蛋,周霁!!!”
周霁挂断了电话,勾起唇角,脸上的笑容比鬼魅还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