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乔看向祁暮云,冷冰冰地说道:“恩人,原来是你给我招来的杀身之祸啊,我该不该谢谢你?”
祁暮云叹了口气,说道:“对不起,但他这么疯我也是没想到的,是我动作慢了些。”
“动作慢了些?”叶雪乔听不明白,“你翻来覆去就一句对不起,对不起有什么用,我没觉得你对不起我。”
叶雪乔说着说着心里就好委屈啊,他替每个人着想,却没好好替自己想过。他想听的并不是祁暮云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。
“腿没事吧?”
“没事啊。”
叶雪乔急匆匆地想走,却因为受伤的腿而走不快。祁暮云追上前,不管叶雪乔愿意与否,背起了他。
“靠,放我下来。”
“我把你背出去就放你下来,你自己打车走,行吧?”
叶雪乔趴在祁暮云的背上,突然偃旗息鼓了。
他垂着兔耳朵,一路都没说话,还没出巷子,天降雷阵雨,竟淋了两个人一身。
叶雪乔一时间无语了,他在磅礴大雨里大喊了一声:“真是烦死了,没天理!”
“快到巷口了,出去就能打车了。”祁暮云把外套盖在了叶雪乔头上,好脾气地说,“再等等。”
“我说你烦,你烦死我了!”
“对不起,是我污染的你的眼球。”
“你这都能对不起?”叶雪乔无语,“好啊,你真行,以前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好呢,任我□□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生气。”祁暮云狼耳朵变成了飞机耳,“我以为我道歉你心情会好些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大雨掩饰了叶雪乔的心神不定,他被气出来的眼泪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地往下掉,混合着雨水把祁暮云的衬衣打湿了。
祁暮云对此丝毫不知,他钢铁直a,如今虽然略有长进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他喜欢谁就想保护谁,喜欢谁就想粘着谁,这在他看来,能为爱人提供及时的帮助就是爱了。
他背着叶雪乔走到了马路边,叶雪乔没等祁暮云开口就叫了一辆车,逃也似的飞快地坐上了出租。
“航哥,能帮我个忙吗?”
回家之后,叶雪乔在卧室拨通了陆远航的电话。
陆远航这些日子隔三差五就会来问候叶雪乔一下,顺便简单分享下最近生活有趣的部分。他从小路子就野得很,虽然日子过得放荡不羁了些,对朋友还是靠得住的。
叶雪乔很少主动找他,陆远航接到电话后还挺惊喜,他说:“什么事,你说啊。”
“想请你帮我查个人。”叶雪乔转着手里的笔,“照片一会儿就发你,嗯……是个小网红。”
“查哪方面?”陆远航一时间有点懵,“你要是有方向,那具体点说说吧。”
“py交易吧,哈哈,我也是瞎猜的。”
那边的陆远航顿时就懂了,他说:“行,你发来吧。怎么,这人惹你了?”
叶雪乔的笔又从小指转回了食指,他说:“这人找了帮人把我打了,五个人围攻我,要不是我同学路过,我怕是要被打死了呢。”
“啊?你人没事儿吧!”
“我没事啊。”
“要不明儿我请你吃饭,给你压压惊。”
“哈哈,不用了。”
陆远航就像是天上盘旋的老鹰,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抓住叶雪乔心的机会。
叶雪乔只当他是普通发小,他说:“我们又快期中考了,等有空我请你吃。”
“嗐,这你就客气了。”
放下电话,叶雪乔脱力地躺在了床上。
微信提示音又嘀嘀嘀地响了起来,是祁暮云发来的信息。
祁暮云:腿没事吧?
叶雪乔没回他。
他步子不稳,上楼时差点摔倒,还被爷爷问了几句。他说是因为吃饭没吃饱,有些低血糖了,爷爷热了加糖的牛奶送上来让他赶紧趁热喝了。
他确实饿了,晚上没吃饭就跑去喝酒,完全是在作死。
过了好久,祁暮云又发来了一张照片,竟然是一只白色的活长毛宠物兔。
祁暮云:我最近开始养兔子了,我在学着照顾小兔子。
叶雪乔:为什么?
祁暮云:我想了解兔子的习性。
叶雪乔:不是养晚饭?
祁暮云:它的名字叫星星
叶雪乔:行吧,你随便玩儿。但有一个事情你搞清楚,我身上的兔子基因,不是这个品种的兔子,我跟人家习性不一样
祁暮云:但也有一样的地方
叶雪乔: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呢!
祁暮云:你俩都烦我,它也不理我,你也不理我。
叶雪乔:你想看红色感叹号吗
祁暮云:那是什么,让我看看
祁暮云这条发出去,立马看到了红色感叹号。
你已不是对方好友。
叶雪乔把他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