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云手撑着地,想爬起来,却爬不起来,只艰难地对我说道:“我……没事!”
说完,李兆云就重重摔在地上,昏死过去了。
“真是有情有义啊!”
野山鸡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我这就送你去陪他!”
说着,她扇动翅膀,朝我飞来。
“通天意,怜苍生……”
我赶紧念驱邪咒。
可贞元却捂住了我的嘴,对我摇头道:“别念,你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这时,乾坤大阵到了我面前。
不过,它并没有把我包入,而是紧紧贴着我的衣服。
“这……”
我惊奇极了,将贞元捂我嘴的小手拿开,“舍利子它在保护我?”
“嗯!”贞元对我点头,“所以,你千万别念驱邪咒。不然,她伤你更快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不念驱邪咒,也对付不了她。
难道就这样一直苟且着?
但是,好像我也苟且不了。
因为,野山鸡可以带着乾坤大阵追我。
“这真是个好东西!”
野山鸡盯着舍利子,随后又将小眼睛对向我:“可惜,你发挥不出它的威力!就让我毁了它吧!”
话音未落,野山鸡就咕咕叫起来,叫了几声,嘴巴一张,对着舍利子吐出一团红色火焰。
瞬间缠住一颗舍利子。
当舍利子被野山鸡的火焰缠住的时候,我感到心口好似被火烧,灼热难忍,疼痛异常,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。
“好像不行啊。”
我捂着心口,对贞元说道。
这样坐以待毙不行啊!
贞元知道我什么意思,还是摇头,低声道:“你有妖皇之力,她杀不死你!”
她是杀不死我,可我也杀不死她。
这种感觉真难受!
都是我太弱了!
“哈啊,好难受,好痛苦!”
心口灼烧的感觉太难受了,我揪着心口肉,都想把心给揪出来,“妖皇之力怎么不给我疗伤?”
再不给我疗伤,我就被这火焰烧死了。
看我很痛苦,野山鸡就很高兴,又吐了一团火焰。
“啊!”我难受的不知如何是好,手用力扯开了衣服,好像这样能好受一些一样。
其实,并没有!
贞元抓着我的手,在我手上用力掐着,“这是她的妖术,是一种幻术,其实并没有对你造成实质伤害。你冷静一点,镇定一点,说不定……”
“我冷静不了!”
这哪里是冷静就能解决的事?
我感觉我的心快要烧熟了。
好难受!
就心口那一块烧的好难受。
如果全身都是这种灼烧的感觉,我想也许会好一点。
“你想想你师父,还报仇吗!?”
贞元在我耳边提醒。
“师父……”
我一下想起师父来,想起师兄他们倒在地上,毫无声息的样子,想着大师兄在我怀里倒下的样子……
我知道怎么做了。
我盘腿坐起,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……”
在寺庙的时候,我心静不下来,师父就让我念《般若心经》。
我做错事了,师父也让我念《般若心经》。
《般若心经》是我当了十五年和尚,学的最好、背的最熟,也是唯一一个能背下来的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