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他在医院里接触到的大多是人体组织的病理切片,这些有关细胞的东西不太懂倒也说的过去。”
“唔……就是跟他交流起来,有些麻烦。”
“那除了这些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嘶……年羽,以前看你挺机灵的啊,怎么现在勺掉了一样,”苏叶说,“就是除了这些专业的交流以外,你们平常的说话……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?就是很正常。”
苏叶蓦然叹了一口气,说:“看来,你真的是看破了红尘,距离遁入道观,六根清净只剩下一步了。”
“那是,”年羽声音欢快,“要什么爱情,搞搞事业挣钱多有意思?不跟你说了,我这课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……我得为了我的钱多往前走走。”
苏叶瘪嘴。
“你他么现在完全一个富二代人设,别告诉我你缺钱……”
年羽深沉道。
“不缺钱,缺灵魂。现在我的事业就是我的灵魂,拜拜小苏同学,祝福你蜜月愉快。”
“也祝你早日能够拿到实验结果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袁彻宇推门而入,其中一只手正在放下因为在肘弯处抽血化验而卷上去的衬衫。
他边走边说:“小苏同学久等了,我现在带你去吃饭。”
苏叶条件反射的捂住手机听筒,然后用手指指耳边的手机,示意有电话要谈。
袁彻宇脸上有些不爽,但因为有前车之鉴,他总不能愚蠢的再次因为打电话的问题而和苏叶闹僵,于是重重的喘出一口气后,坐在了苏叶身边。
只听苏叶的手机里幽幽传来里面年羽的警告声:
“哦,还有,告诉你们家袁彻宇,要是再敢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挂电话,老子饶不了他!就这样!”
苏叶僵硬的转过头,看着满脸复杂表情的袁彻宇尴尬一笑,然后连忙对着手机说。
“好了年羽我知道了拜拜。”
整句话一气呵成,连喘气的口都没换。
“你这个基友,是不是总觉得是我把你给拐跑了?”
苏叶对上他的眼睛,竟然带着些中年家庭留守妇女一样的不忿和怨怼。
“呃……大概是因为卡捷琳斯堡的事情吧,毕竟她也算是当事人。”她解释道,“之前的事情你不太清楚,总归我在里面受到的待遇不太好,所以年羽把那件事的因果关系都牵扯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上……唔……”
看着眼前他突然放大的脸庞,她浑身瞬间僵硬,脑袋一片空白——跟他第一次吻她时一模一样的情绪。
说来也是很奇怪,苏叶每次接受袁彻宇的吻时,她所有的热血都会在刹那间冲上头顶,有一种难以忽视的激动感在她的胸腔里回荡着——与大学里那些刚陷入热恋的小姑娘如出一辙。
他轻咬着她的唇瓣,似乎是在责怪她刚刚所说出的话。
“苏叶,我们不要去回忆,好不好?”